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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 hereNever here, but there.
6/27/2008 The end, and the beginning虽然无惊无险,但还是一背的汗。
感谢examiners Prof. Murray Fraser and Stephen Walker, 答辩非常愉快。
Pass with very slight corrections.
Thanks for my supervisor Prof. Jeremy Till,also for all.
路的尽头,常常是新的开始。
6/20/2008 Oxford & Blenheim Palace上次去伦敦,就顺带去看了看牛津和住在牛津附近Abingdon的朋友。
牛津大学的古老,自然可以从那些年代久远的校舍里看到。而牛津大学的骄傲,却只能从他们紧闭的大门和时常谢绝访客的告示里发现。
不过我对这所大学伟大的声望却没什么兴趣,也丝毫唤不起一丁点朝圣的情绪。
我喜欢的,只是学院深处的花园。有这般美景,生活未免也太幸福了些。
离牛津不远,是有名的邱吉尔庄园。它的学名叫Blenheim Palace。朋友夫妇来过多次,他们带我从专为当地人留的后门进去。与正式的进口不一样,无需先感叹这家有钱人的大房子,只是一下子就扎进它巨大无比的园林里。据说这个庄园是 picturesque 的范例。我并不怎么懂景观,不过也觉得里面对成“景”的设置很用心。似乎有两种模式比较重要。其一,在相对空旷的地方以某个形式设立出视觉中心;其二,在树群中让开一条视线通道,导入远景,形成“景深”。前者似乎以观赏某个object为主,后者更偏重空间关系。
6/14/2008 学校,又或者教育又到夏天,又到暑假。临时的游乐设施加起来,学校就成了游乐场,学生就成了游客。这才是公共空间的意义。
前阵子在牛津有个什么讨论英国建筑教育的会,看到几个学校头目的反应,觉得挺好:
JT (Sheffield) 说学校不是培养一毕业立马就能当长工的,而是一方面要掌握些技能,另一方面要能把批判性的力量带进职业实践里。主要的任务是重新定义和重新呼唤建筑师的任务。
ME(Cambridge)说传统的学徒式已经不适应当下了,太费时间。眼下的情况是世界变化快。关键要教会学生做事的方法和事情的原理,而不是直接做一个。
BS(AA)说要所有的学校都去按照一个模式和要求搞教育,是个愚蠢的事儿,也是个灾难。搞标准化,单一模式那是现代主义的搞法。眼下是多元化全球化,应该有区别。关键要帮助学生自己找到参与实践的方法和途径。
IB(UCL)说可持续性的问题的确很重要,但是不要搞得说起来好像就气候变化这一个重要问题一样,相关的问题有很多,社会的文化的都是。所以不要盯着一个主题。
另外,几个人都讲到知识教育和学习的普遍化和专门化的关系。就是在学习了一些通常性的知识之后,应该让学生就某些方面深入。这个我觉得挺重要。
6/1/2008 Tate 2008.5.225/17/2008 灾后重建信息
他们开始搞受灾建筑地图了: http://ditu.google.com/maps/ms?ie=UTF8&hl=zh-CN&msa=0&msid=109191513716200983683.00044d8404fea73e8b353&ll=32.065908,103.945266&spn=2.269268,1.04883&source=embed
------------------------------------------------------------------------ 比较集中的灾后重建信息: 豆瓣小组: 汶川需要你的帮助! http://www.douban.com/group/HelpWenChuan/
5/16/2008 ABBS 灾后重建呼吁
看到牛博网的人发消息说已经开始发送救济物资了,我有些欣慰,毕竟在这些及时雨雪中炭里面也多少有我的一小份。 另外提了些建议: 出面组织开始只需要勇气和热情,但是后面实际工作的展开需要仔细的计划和安排。除了那些常规经济性援助和辅助官方建设之外,ABBS应该从现在开始调查确定一些特别需要帮助的地点和对象(例如,有人提到了以农村为主,应该尤其是那些没有受到媒体大量关注的地区 / 偏僻地区 / 山区 / 等...政府重建工作难以顾及的地方为主),因为政府毫无疑问会主导那些大受关注的地区,县城城区之类重建工作。
5/13/2008 四川地震5/5/2008 立春《立春》,顾长卫导演,2007。
一个热爱唱意大利歌剧的中年‘女青年’,师范教师,长相丑陋但骄傲无比,想买北京户口,梦想去北京,调到中央歌剧院去,唱到巴黎去,最终哪里也没去成。
一个热爱油画的大龄男青年,钢铁厂职工,“被养到二十七八还没往家里拿过一分钱,” 梦想考上中央美院,画到梵高那境界,后来去了深圳,在后来回来开了家骗人的婚介所。
一个会朗诵的文艺爱好者男青年,钢铁厂职工,突然地被歌剧的优美感动了。
一个热爱跳芭蕾的中年‘男青年’,文化馆艺术家,也教工会女同志跳民间扇子舞,被尊敬也被藐视,就像小城“喉咙管里的一根刺”,后来主动进了监狱,“别人舒坦了,自己也舒坦了”。
一个希望在老师/男友死前“唱出来”的会唱歌剧的女青年,终于在北京的比赛上唱出来了,在也许用骗来的1万多元干了点什么之后。
电影不错。但我不知道顾长卫是否意识到电影中默认的一些对立关系。
高级的/好的/权威的/理想的 VS 低格调的/凡俗的/渺小的/ :
北京 vs 小地方;
北京 vs 深圳;
巴黎 vs 中央歌剧院 vs 地方师范;
歌剧 vs ?;
芭蕾 vs 扇子舞;
油画 vs ?;
唱出来 vs ?;
......
为什么让这些文艺青年和本土地方,和本土居民,格格不入的,是歌剧/芭蕾/油画?! 即使这只是一个中国内地的小城市,即使他们都操着本地方言?东方-西方,为什么和 小地方-北京 这样的二元结构可以互相衬映。
他们,到底是幸运的,还是可悲的?
4/30/2008 School 100年今年是村大学School of Architecture的100周年。在本科母校“消失”之后,我只能以这个100年显摆了。
这个贴子实在迟了些。因为庆祝活动从年初就已经展开。在第一个校庆讲座里,除了知道一开始建筑系曾经猫在那个每日经过的小塔顶里,从而让我对那个小塔立即产生了亲切感之外(由此可见人对建筑的感知的确和知识,记忆,情感是相关联的),我还发现学校在80年代,以及90年代初期的学生作业看上去和我当初读本科时很相像。然后自90年代中期之后,一下子不一样了。看得出来,除了模型替代手绘成为主要的设计思考工具之外,设计概念,关心的问题似乎都有一个巨大的转变。另外,在60年代,学生作业还是很酷地配合了当时西方建筑界的“先锋”精神,这个年代所代表和包含的东西在国内的建筑教育或实践中都是不存在的。从前总是听到国内的老师抱怨中国建筑学和建筑学教育缺锌少钙的,尤其是缺了个Modernism。我突然到觉得,“60年代”养份的缺乏没准儿更要命些。
'Planar study', first year student drawing by John Allan, 1967. 4/24/2008 A2文化周报比上个前一阵儿稍晚些的时候,(可以称为“晚前”),应Qian Ying 女士的邀请,给一份捷克共和国的,叫 A2文化周报 的报纸写了篇简介中国当代建筑状况的文章。A2要搞一期介绍中国文化现状的专刊,大概,是赶着奥运的时髦劲儿。里面据说有介绍中国电影/文学等的文章。可惜报纸都是捷文,也没有英文版本。 报纸看上去很不错的样子,我的文章在08年第10期的首页。除了我的名字,其他一个字儿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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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tour in Euro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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