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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 hereNever here, but there. 2009/12/1 南大教学笔记 week2Diagram。这个词红了好一阵子了。
诸多废话里,有点道理的可能是Somol提到的diagramatic和diagram的区别。
Diagram可以作为一种分析方法,关于使用内容与空间关系的图表。它与功能图不一样,因为diagram不是用于划分的,而是寻找关联的;不是预先设定的,而是寻找潜能的。以diagram作为设计的开始,和思考“功能排布”开始,应该是不一样的。
但是,它太难了。学生不明白,是我错了。
然后决定把这个简化为表达手段,如何把枯燥的数据和事实,转变为可以速食的漂亮的图像,五秒能让观众明白。
这也是生存技巧,他们很快会明白。
2009/11/24 南大教学笔记 week1昨天在回程的火车上,突然意识到,两个多月来每周末往返上海南京的旅程已经结束了。
还记得Sarah说伦敦到谢城的火车时刻表就是她的生活时刻表时那付无奈但似乎并不那么难受的神情,现在,我已经明白了。
答辩完了和学生吃饭,有淡淡的喜悲。
精确性。
这个词前几周我说的很多。他们或许听得很头晕。
基地的精确性,是相对于基地类似的通常性而言的。很多基地有时候很像,它们或许都被道路围绕,都有很多树,旁边都有房子。有的时候,基地内都有高差,有些现存的东西。向某个方向看,也许都能看到点动人或者不动人的景象。但是基地的精确性,一方面在于这些特征的质/量,另一方面也在于这些特征元素所达成的特定关系。从这点上而言,基地的精确性是基地之间区别所在,也因此是每个设计所具有的差异性的起点。处理好了基地的通常性,就可以是个合格的建筑师,然后只有把握得了精确性,才能算是好的设计。
基地里有高差,它到底有多高?和你的身体比。视线能越过它吗?面对它,你觉得畏惧还是好奇。怎么才能走上去呢?怎么上去才有意思。基地里有树,很多树,各种树。它们的区别能带来什么?适合看的,适合闻的,还有适合听的吧。一下子就可以对应到空间的处理了。基地边上有路,人车来来往往的。你想看见么,想被看么,还是不想。基地东南角是学校的老教学楼,厚重的,庄重的。怎么和它相处呢,是一块儿一本正经呢,还是仗着轻身功夫,不与争锋。基地里有个亭子,还有条廊。留与不留都应该有所考量。要处理一下。即使是当破败的历史记忆,也可以让它能成为图像。基地原本当然有人的活动了。你想让他们接着就这样呆着么,还是想给点惊喜和新鲜事儿。完了之后,是你想了这些七七八八的事儿之后,怎么综合,或者怎么舍弃,最后出来设计。所以基地的精确性是对场地的感知和体验的精心把握;是质量的,而不是数量的;是空间的,而不是物理的。它需要洞见和智慧。
当代全球化之下所谓地域性,我是有所怀疑的。要讲建筑和基地的特定关系,可能得询问每块基地的精确性才行。是个体化,而不是地域性,才是当代也是往下的difference的可能之处吧。这说得不仅仅是基地,也是人。然后,现在最常见的,却是那种荒地。人为的荒,很荒。多半原本是农田,而后变成了被40、50米乃至百米大道分割的荒原。有时候满是荒草,有时候什么也看不见。遇到这样的,有的建筑师,也许是大多数,会很high,因为可以随便搞搞了;有的建筑师却会被感染得心里发慌,不知道该如何了。很惭愧,我更像后者。这个时候,你就会觉得老库同志还是敏感啊,generic city,多么生动啊。但是该咋办,其实他没说,估计他也没招。
2009/11/2 十月一二三2009/9/7 哈尔滨一日游200909052009/7/21 城市神话2009/7/5 虚化的基地又去交大,感谢fwb老师邀请。
去前觉得评2年级学生作业可能不容易,后来发现其实和评TJ四年生的设计差不多。
f老师追问评后感,仔细想想有二。一方面,似乎远超过对2年生设计作业的预期。当然,这是和16年前的自己相比。现在的知识环境的确是已经好了很多。这种对预期的超越,也并非全部是好事儿。好的方面,是思维、概念、设计很连贯清晰,让人第一眼就喜欢的;也有早熟的熟练工的姿态,让人不知道该说啥的。另一方面,失望得很。去前阅读了f老师发来的任务书,原本以为会发现一些青涩但是细腻动人的东西。据说在前期有很多很好的基地阅读和体验,然而为什么通通都反映不到设计里?通通都不见了?这可能是一个值得非常认真对待的问题了。
作业的主题是关注基地和建筑的关系。由于太多地概念“升华”,结果基地变成虚拟的对象,变成陈词滥调的习惯性话语,例如 安静/吵闹。这并非是说,安静/吵闹的出发点要不得,而是说,如果基地问题成为空泛的具普遍性的安静/吵闹问题,基地就是去了它的精确性和特别性,也就失去了基地自身的意义。问题关键在于,如果基地上的安静/吵闹是一个突出特性,那么这种特性究竟是如何的?它如何切实地由基地具体的环境特征、具体的时间性、具体的活动定义的?然后它又如何可以精细地在设计中体现出来?基地的水杉林如何可以从空泛的习以为常的认识对象转化到具体的树木、人、时间......的关系? 如何从习以为常的日常景观中发现特别性?或者说如何将日常景观转化为有趣的特别景观? 这些或许也可以成为设计的起点。 这或许是为什么,当一个学生作业里,提到“房子后面的7棵杉树”时,我已经认定这是对基地最朴素的敏感认识。即便这份作业设计发展的过程仍然有问题,但是“房子后面的7棵杉树”就已经把基地精确化了,也把这份作业中的基地,和很多其他空泛的虚化的基地区分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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