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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0/2006

    全国建筑文化座谈会

    最近有个全国建筑文化座谈会,ABBS有这个会议纪要。
     
    看完这个,大概也能明白为什么要开文化座谈会了。
    通常而言,越是没文化的人,越喜欢谈文化。
    4/28/2006

    Toyo Ito 新设计两则

    Toyo Ito新赢了两个头奖,都是台湾的。一个是高雄体育场,另一个是台中大都会歌剧院。
    高雄体育场,有意思的地方是改变了传统的全封闭模式,变成半封闭了。一个大屏幕放在那个缺口。空间关系改变了,“看”也改变了。
     
     
     
     
     
    台中歌剧院竞赛有个网站,得奖的图可以下载:
    这个设计挺时髦的,最紧要的地方大概和surface-structure有关。其实这种结构和建筑生成的关系,他干过不少次了。而对于surface,他大概也挺在行的。
     
     

    图片两则

    前阵子Google有个纪念Miro的logo,还挺好的。其实把Google这样简单的小动作和国内那些什么新浪网易一比较,就可以知道国内的这些家伙们没文化没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或者你看看中央电视台也行。你见过BBC什么的把恶俗的口号和图像放在主页上还变个不停吗?有句老话说,看看这个城市的建筑就知道这个城市居民的文化追求。这话搞得建筑师们几乎落到了过街老鼠的境地。当然了,也有些混得好的,混成了米老鼠,主要以洋人为主。毕竟米老鼠是进口的玩意儿,洋人演起来要像些。网络时代了,也要与时俱进。只要把前面的话改成:看看这个国家的网站就知道这个国家人民的文化追求。
    建筑师,大概就可以稍微地喘口气了。
     
    Google
    网易主页(2006.04.28)
     
    其实,我们伟大祖国的文化追求也并非向来如此粗俗的。曾经也很健康向上的呀。搞什么呀。
    网上看到一些60/70年代图片,选两张看看:
     
    4/17/2006

    基督复活日

    今天,若干年前,基督复活了。
     
    从一早上起,我没体会到他复活带来的光辉。10点钟被一个电话叫醒,free morning call。Hailiang还沉浸在小马讨论的余热里,可惜我已经失去了兴趣。听电话的时候,窗外有依稀的雨声。
     
    Arts Tower楼下的大garden还是那么静默含蓄的,像足了英国人。从一个blog跳到另一个,世界还真是有趣。虽然电子世界从这到那只要5秒种了,但是我却更加对计划中的旅行充满期待。只有避上眼睛也不会消失的世界,才能让我动心。
     
    有人在abbs抱怨在矶崎新上海工作室的痛苦,大概是自找的吧。可怜的同胞们何时才能脱离盲目的信仰,而具有自己独立的意识呢?矶大牛终于忍不住登陆上海了,可是撒了一地垃圾的人为什么总有机会接着撒呢?
     
    依然被护照的事儿搞得心不在焉的,你说世界是偶然的。好吧。可是为什么又总是一环扣一环呢。没护照就不能及时去这儿了,可是不寄走护照又不能及时赶去那儿了,为了不在去那儿后急急忙忙地去这儿,就必须在去那儿之前急急忙忙地去这儿。
     
    没准儿,基督就是趁人们晕头晕脑的时候复活的,在他死后的第三天。
    4/13/2006

    小马的金鱼缸

    小马,(相对于MADA的老马而言),的金鱼缸在ABBS有个挺好的讨论,我好长时间一来头一回认认真真地看了整个贴子。多位高手纷纷现身,以Hailiang兄一马当先的说。
    我觉得对于这个金鱼缸,也许牵涉到几个问题:
    1。形式(form)和形状(shape).
    建筑形式和其后的社会文化背景(非形式内容)之间确有其内在关联和相互干涉的余地。然而,形式并非形状,并非由形状可代替。小马的问题恰好在于,他混淆了形式与形状之间的区别。他的金鱼缸其实是一种对于形状如何生成的探讨。所以一旦他非要把这个解说成与“形式-社会“相关联时,自然就变成一种语言游戏。对于形状,R.Somol在Koolhaas的Contents一书里有一篇论文,或可参考。
     
    2。行为与环境
    行为与环境之间的关系,Andong已经点到。二者之间并非线性机械的对应。设计在60年代,曾经非常热衷于利用“科学的方法”解答问题。后来80年代以来,反思设计行为本身和作用,对于设计所能带来对于现有“环境”或习惯的突破,并以次带来对行为的影响而获得多样的体验,较为当前的认识所推崇。 所以,如果小马仅把金鱼缸作为一个探讨“新”形式的手段,而不是赋予它所谓的社会学意义,可能就较容易被人接受。
    另外,说到“角落”的问题,有用与无用之争,其实骨子里是对于早期功能主义的态度。对于“无用的‘有用’“,很早以前就有人讨论,比如阿多诺。早期功能主义的最大问题,就是对于理性和科学的盲目信仰。对于某种“最佳”路径,或者“最合理的“使用环境的断言,以及相应的“科学途径”,就是这种信仰的产物。然而世界并非那么单一而理想,这个认识早被批判,至后现代及后结构主义,便大致成定局。比如Deleuze对“多样性”的鼓吹就是当前的一种典型认识吧。
     
    3。研究与灵感
    小马把金鱼缸项目当成他的一种“研究”,实际上,可能离之甚远。当代建筑界,有这样一种倾向,有很多青年建筑师声称自己的设计工作是“研究”,例如MVRDV。暂时我不想讨论对于“研究”一词如何定义的问题,因为这样又极有可能陷入一种语言游戏之中。我只想说,小马的“研究”不能成立是因为他的“研究方法”本身存在问题。对金鱼行为的观测,是不能仅仅依靠寥寥数天的现象观察来完成的。首先必须有足够长的时间段的观察,(至少几个月吧),来尽可能的减少金鱼活动的偶然性的影响。然后还要充分分析每日相关内容的变化,比如金鱼的身体状况,饥饿与寻食,温度等等。最后,可能还要讨论金鱼游动时它的身体和水体的关系,金鱼游动时引起及需要的水流变化,以及金鱼缸的形状对此的影响。如此下来,可能可以提供一个相对可靠的研究,来说明金鱼缸形状和金鱼活动自由性之间的关联。
    所以,在我看来,我更愿意把小马的金鱼缸设计看作一种“灵感“而非研究。“灵感“自有其思考方式和话语模式。
     
    最后,如若当真是小马所说,这个金鱼缸的说法,只是个宣言,只不过是一个表示对“传统”反思或批判的姿态,那么也罢。不过,宣言的时代大概已经远去了。柯布的伟大也无法被简单模仿。
    4/8/2006

    三日爱丁堡

    爱丁堡开会两日。

    住在爱丁堡大学建筑系背后的一个旅馆,Tailors Hall Hotel,由老建筑改造而成。它有一个很好的前院,排满木质的桌椅。但是室内却不如人意,51镑一晚的三星旅馆,不如国内。

     

    会议分开两处,其中有个Elliot Room,顶棚很有趣,木结构的梁交错支撑,据爱大的博士生青锋说,原本是酒厂。

     

     

    会议的key speaker是爱大的Ella Chmielewska博士,是做文化研究的学者。她讲的题目是城市中的涂鸦(graffiti)的意义,以及它与那些以“合法”的方式展示的“乱画”之间的区别。比较有意思的是,她说涂鸦总是和地点相关,与事件相关,与那些记忆相关。它们和那些展示品的区别在于,前者在于“look at here”,而后者在于“look at me”

    另外,有个从哥伦比亚大学来的博士生,这么远来的,比较少见。估计以旅游为主。他的发言挺符合美国当前流行的言论,和所谓post-critical引起的话题基本属于一路。另外他谈到库哈斯对中国的言论,是那种长期以来西方的“Go east”情结,我觉得比较精辟。会间休息时,我和他聊到库哈斯的CCTV,意见颇为一致,都认为库大牛对CCTV的言说是比较无聊的。不过他觉得库哈斯是out of shape, 而我觉得有时候,库大牛也有一种shapelism

    没想到在爱丁堡居然会碰到刘家琨。他被请去伦敦讲座,抽空到爱丁堡旅游,居然如此凑巧。 由青锋安排,我们聊了些散乱的话题,时间虽短,但相谈甚欢。另外还有clare MM,她做刘家琨此行的翻译,因为工作认真获得夸奖。与去年在伦敦看到她相比,气色精神好了很多。想必是毕业了的缘故。

     

    最后一日,当然是去看MirallesScottish Parliament。两年前来爱丁堡的时候,这个房子还在施工中。被Tfan吹嘘了很久的压模混凝土,终于得见完成的样子。看完这个房子,留下的只有无数的片断或细节。为了感受一下它的总体性,我爬上了邻近的山。把庞大的体量瓦解成零散的组合,显然是个恰当的策略。除了房子,我挺喜欢它的景观处理。

    当建筑被推远融入城市,我突然觉得建筑师之对于城市其实也很渺小。下山的时候,被突降而来的一阵冰雹打得脸上生疼。

     

    另外拜青锋推荐,去看了个住宅组团。据说是依照原来老房子的基地位置,然后新建而成。 这样就十分有趣。一方面,保持了那种自然长成的原生性,另一方面又是新的建筑物。房子虽然简单,但是detail却丰富有趣。有一家住户极有禅意,透过窗口的佛像背面,看到的大概是内院。很有此处彼处的意境。

    火车从爱丁堡出发不太久,窗外就是一片蓝色。铁路有不短的一段贴近海边,海水灰蓝色,远处只有一条直线。

     

    4/3/2006

    MAD和社会主义新农村

    据说MAD中了加拿大的高层标。
    事务所中标是开心的,况且是搞了个“西方国家”的项目,设计费比国内要高多了。
    那个扭了扭的高层房子,我觉得把,还凑合。 主要是建筑到了当代,看过的花样太多了,想被震撼一下,还挺难的,而如果想被打动一下,那就更难了。
    但是,我还是被小惊了一下,惊的不是房子,而是房子的意义。这项目,据说为国争光了。其实,中国人是特爱国的,时时刻刻都想着为国争点儿光。不过,这背后似乎还有个“共识“:咱们“伟大的“祖国现在一点儿也不伟大,甚至不伟大到了必须把每一件值或不值得一提的事情都用来增强民族自尊心的程度。
    我突然觉得,美国欧洲那些国家的建筑师都真爱国啊,他们他妈的在中国中了多少标,又或者更多地是接了多少直接委托的项目啊。可是为什么从来不见这边有人说他们为国争光呢?要在中国,至少也是个十大杰出青年吧。
     
    据说国内正在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
    社会主义是开心的,农村都新了。新闻里说建了不少欧式别墅小区给农民同志们住,只不过出了外墙上贴了点儿据说是欧式线条和浮雕,房子里面和社会主义旧农村的状况没啥区别。烧柴的烟早把墙壁给熏黑了。你们还真能逗咱们农民同志们玩儿哈。有农民同志抱怨新农村没地儿种菜养鸡啥的,真是的,都住欧式别墅了,你还种啥菜呀?其实,农民同志的觉悟很高的。至少,我觉得有两个理由:
    1。北大据说要放养1000头猪作自然景观,余景观建议的。我仔细看了看新闻日期,不是4.1愚人节这天的。 北大都养猪了,社会主义新农村还不养点啥啊。 每准儿北大是建设改造社会主义新农村的试点单位?
    2。可持续发展,生态。。这都是很牛x的当代国际人居倾向啊。房边种个菜啥的,正是这个大前提下的小策略。
     
    其实MAD挺合适参加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