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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2006 当乱搞不止是乱搞先前在文学城看到那位张教授的宣言。没想到这事儿成了个热点。处处皆讨论。
说得就是有人发现了个叫“sex and shanghai”的blog,一个在上海当英语外教的英国男人chinabounder的blog,一个讲述他如何在上海(和中国女人)乱搞的blog。
顿时大家义愤填膺,顿时乱搞就不止是乱搞了,顿时张教授就呼吁中国人民联合起来把Y挺的赶出中国去。
我猜想如果有机会这chinabounder在英国也会乱搞的。但为什么此乱搞非彼乱搞呢?很多人评论说这Y挺的大概在英国混得很差,所以跑到中国顿时乐疯了。英国人生活的确不容易,boring透顶。要是没有特别的本事,也没人把你当根葱。可没想到了中国,只要你白肤碧眼,操外国口音,立马就成了好大一棵葱。金钱这个到未必有,但美女却来得容易得多。但凡是个人,尤其是在英国这种地方闷坏了的人,怎能不乐疯呢?
抛开民族情绪,道德传统,对上海的敏感(谁让这地方出过“上海宝贝”呢?),等等,到底是什么让乱搞不止是乱搞了呢?
说到底,就是它体现出来的一种对人和人的不平等关系的愤恨。西方人和中国人,在很多时候和很多场合,的不平等关系,的确不是一个可以抵赖的问题。而不同国家人之间的某种程度上的歧视也不仅仅是中国特有的问题。比如在英国,很多英国人就会觉得美国人都比较白痴。但问题在于,为什么外国人/中国人的不平等关系在中国远比在外国还要他妈的不平等呢???
两个问题。其一,在当代中国,以拥有金钱及其相应的representational 物质生活享受成为老百姓获得人格尊严的最主要方式,并且这种方式具有压倒性优势。然而这种悲哀的局面,是否人民面对压倒性的体制,为获取尊严所能选择的最有效的乃至唯一的道路?或者,换句话说,这是否伟大的体制留出的唯一通道呢?
其二,一种从“西方-现代化目标”到“西方人-现代化符号”的联想和“发展就是GDP ” 之间是否存在一种统一的逻辑?这种逻辑使得“西方人”在中国从 “symbol of 现代化”接转换成 “symbol of money”, 乃至再直接转换成 获取(金钱型)尊严 的有效途径,并且使这一途径获得某种合法性。
当乱搞不止是乱搞,人民才会愤怒。
这大概是国内可以看到的一个blog: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住在一块叫PP区的地方。那个时候,它接近于郊区。尽管现在相对起来,已经不能算偏僻了。那个时候我和Z&X一起住在一套半毛胚房里。两室一厅,我住一间,Z&X住另一间。Z是那时候的同事,而X,Z的女友,是个有趣的北京女孩,我已经想不起她的名字。 那个时候,我和Z常常在客厅里打游戏。机器是公司的,被我们假公济私地拥有。电脑桌摆在客厅的中央。四周是裸露的混凝土墙,地上也是。有个灯泡从天花板垂吊下来,偶尔晃荡,暗淡无光,估计40瓦左右的样子。我们就这样,在荒凉中作战,常常到黎明。我和Z颇为投合,可惜在一起大约也就一年,因为我换了工作,便几乎断了联系。起初我还知道他不久也换了地方。后来便好久没有音讯,直到若干年后的某一个晚上,我突然接到他的电话。他好像在四川出差,正在酒吧里聊天,突然便想起我。借着半醉的热情,他说他难以忘记那个时候的日子。这会儿我突然想起来,觉得感动异常。 那个时候,X偶尔会给我们做饭吃。有一回,X作完饭后,一个人在夜晚暗黑的阳台上哼些忧伤的调子,因为Z不愿意回来吃饭。她在窗户上留下了隐约淡黯的影子,而轻轻的歌调随着夜风卷出卷入。一个有点懒惰,不常做饭的女孩子,愿意为别人辛苦上老半天,这里面必定包含了很深的感情。Z和X是S城某大学同学,Z学室内设计,X学的会计。我认识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四年了。四年,有时候真的不算长。他们有时吵架,然后和好如初。若干年后的某一天,我突然在公司写字楼电梯里遇见X。问起Z,她说分手了。她当时表情很萧然。原来她居然和我在同一个写字楼上班,真是凑巧。 那个时候,我最值钱的东西,就是大学毕业半年后买的手机。摩托罗拉那时候的机器,虽然已经比老式砖头机要小了好些,但是抓在手里仍然沉甸甸的。每隔段时间,就会收到Y的电话。Y是个学生物的女研究生,却有着和专业所不符合的文学青年的浪漫和单纯。我在认识Y后第二次见面的时候,轻易地被她一个回头的姿态打动了。那个回头的情景,现在已经模糊了。但是,我却相信那是在我记忆深处和Y有关的部分中第一个重要的瞬间。那天,我带她去虹桥某个美术馆看一个非洲艺术家的画展。她推掉了原先同学的安排,她说,我跟你去非洲吧。尽管我们一直联系,却毫无进展,直到若干年后的某一个晚上,因为担心托福考试因为名字拼音错误而无效,她在我当时那不过六平方米的客厅里失声痛苦。我后来常常想,在人悲伤的时候,原来安慰有那么不可预知的作用。其后并不多久,她就去了美国。那里,有她,其实更是她父母的梦想。再若干年后,我在网络上遇到她,便知道,有些东西,真的不复再来。 那个时候我住在一块叫PP区的地方。那个时候,我一贫如洗,却并不忧伤。那个时候,我从未想过,要去遥远的异乡。 8/9/2006 六十年代艺术买了本书,The Rise of the Sixties:American and European Art in the Era of Dissent, 作者Thomas Crow, 南加州大学艺术史的教授,好像算是个靠谱的学者。1996年著。
对艺术这块实在知道得少了点儿。
![]() 对50/60年代一直觉得挺感兴趣,觉得好像该发生的事儿都在这会儿差不多发生了,没发生的,也留下了前奏。上次在London看Future City的展览,大部分其实都是这会儿的。Utopia这个词,也大概只有在50/60年代,达到了它的顶点。之后,就基本上完蛋了。物极必反,老祖宗早说了。
纸质不错的样子,大把的彩色图片,讲艺术的书,如没有图片,就像吃烧烤没有肉类,不知道烤的啥。200页,才3镑多点儿。在英国,简直就是白给。当然了,Amazon上面也才卖6镑多,可是为什么2003年的版本要17镑多呢?
这书没按那些老套路,按艺术派别分类的些,似乎是从艺术家本身出发的。到是有趣的。
可这书什么时候有时间开始读?还真是个问题。 8/6/2006 梦想照进现实我着实不认为这是一部好电影。
看完之后,一无所留。 有趣的话太多,就反而记不住哪句了。都是经典,经典就消亡了。何况还是平庸的口舌多。结尾真是...什么玩意儿呀。话实在说没了,就乱搞一通结束拉倒。
我越来越觉得文字和影像的任务各有不同。为什么王家卫的电影,我觉得是好电影,就因为它表达了影像该表达的任务。
梦想照进现实?还不如改成徐静蕾从艺xx年心路历程访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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