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s profileNever here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9/24/2006

    Utrecht 2006.09

    在Utrecht,主要去大学。
    那是个惊人的学校,刹那间,似乎身处一个高端版本的中国大学新区。房子都是巨大的,崭新的。道路都是宽阔的。仍然到处是工地状态。不过,不一样的是,建筑物几乎都有令人赞叹的质量。室内的公共空间遍地都是,放着舒适的,设计过的家具。在这儿学习的学生真是幸福,相比之下,我所在的大学简直就是难民营。
    Minnaert Building有着有趣的外表,但是,居然还有让我惊诧的室内。
     
     
     
     
    又是Koolhaas,Educatorium。
     
     
     
     
    令人堂目结舌的学生宿舍楼。远处可以看到W.Arets的图书馆。
     
     
    这个图书馆最终让我头昏眼花。
     
     
    图书馆印花玻璃,是竹子的图案。
     
     
    入口处的一个不大的空间,陈列着历届校长或图书馆长的照片。色彩非常好。
     
     
    Miralles做的Town Hall改扩建。这哥们怎么老能折腾出这种玩意儿呢?
     
     
    回到市中心已经是黄昏,老城中心河岸两侧顿时展现了惊人的场景。延绵数百米河堤以下的两岸都是各色餐馆,并挤满了用餐的人们。我终究没有禁得住这种诱惑,在人群中享用了一份金枪鱼pizza。因为赶火车,便只能用战斗般的速度体会了一种伪装的悠闲。
     
    9/23/2006

    Rotterdam 2006.09

    Rotterdam也有那么一块儿新建筑群,一长溜儿的排在城市南部Wilhelminaplein周围。小半岛上老旧的Hotel New York显示了该处并非全新建成,而多少仍有些历史可循。跨过Nieuwe Maas河,从该处接入北部主城UN StudioErasmus Bridge。曾经看过一些小巧精致的步行桥,而此番却头一回被一座大桥的优美所打动。

     桥头斜立着PianoKPN Telecom Tower,大柱子斜撑上去,甚为生猛。与我在Basel看到的那个博物馆的淡雅悠闲全然不同。

     

    过桥往左,是小巧的Bridgewatchers House。我逛到后方,远远地看见它黑黄相对的侧角,突然就想起极少主义的绘画。

     

    荷兰有太多的新建筑。看多了,便略有些疲劳。然而West 8Schouwburg广场,在接近傍晚的暗淡里,让我感到温暖。

     

    印在广场边建筑墙面上的图像,却又有温暖的忧伤。

     

    在主城的museum park里,可以看到KoolhaasKunsthal。对粗糙节点和廉价材料的关注,刹那间就消散在空间戏剧般的跳跃里。

     

    馆中一部分正在布展,而在剩余的地方意外地看到了20世纪初艺术家和平面设计师M.H.Maxy的展览。真是迷人。

     

    离美术馆不远,就是荷兰建筑协会的NAi房子。书店似乎有个中国主题,一大堆中国主题放在显眼的地方。中国果真是时髦么?居然还看到杂志《城市中国》。协会的侧面Huis Sonnnevld住宅也是现代主义时期的作品。那种精确的几何学和质量水准,还真非同一般。

     如果再看看维护完好,1924P.Oud设计的Café De Unie。你终究会明白“荷兰”并非一天建成的。

    Brussels 2006.09

    Lille去荷兰,便途经Brussels。比利时首都给我印象之差,出人意料。或许是因为见过太多或小巧精致,或宏大壮美的欧洲城市。国家图书馆是个新建筑,但似乎保留了老建筑的残骸在里面,有些意思。

     

     这拱廊,或许巴黎比较多。

     不过,偶尔也有些有趣的情景发生。

     

     BrusselsTown Hall 边上有条吃饭街,8欧这么一大盆的,小烤肉味道不错。

    9/22/2006

    Lille 2006.09

    Lille 在法国的北部,临近比利时和英法海峡。因为地理交通的便利,成为法国当代一个重要的更新发展的城市。最重要的新城市建设无疑是EuraLille发展项目。OMA做的规划,在临近火车站的地方建了一大堆“不通常”的房子。

     我最喜欢Credit Lyonais,乍看似乎有些怪异,但却经久耐看,乃至最后看出细致和优雅来。

     

     而相比之下,Crowne Plazasurface很有一惊的感觉,铜皮的反光炫目得很。然而多看两眼,却开始厌烦。究其道理,是建筑除了这层外表材料之外,设计实在再无可取之处。

     

     其实我看的第一个房子,是Museum of Art。在清晨温和的光线下,半透明的玻璃淡雅的很。不过这个房子最著名的大概是它朝向老建筑的那个面,玻璃面反射出对面老房子的图像,同时又叠印出自己的纹理和色彩。

     

    NOX很少有建成的作品,所幸Lille有一个。

     

    我并非头一回亲眼看到Koolhaas的房子。原来在柏林看过他做的荷兰领馆,但是却不得入内。这次几个建筑都是公共建筑,看了室内,结果很让我惊异。我对库大牛的印象顿时好了几分。如果说有什么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空间的戏剧化效果,有些时候,甚至有舞台剧的感觉。先看到的是Lille Grand Palais

    9/21/2006

    对朱文对朱文的批评的批评

    此文应对朱剑飞先生的《批评的演化:中国与西方的交流》以及朱涛先生的《近代西方批评之争与当代中国建筑状况》二文。

     “后批判”(post-critical

    如果说所谓“后现代”并非“现代”的否定和断然改变,而不过是“现代”的一种晚期状态。那么,是否可以借此逻辑,“后批判”也并非“批判”的否定和断然拒绝,而不过是“批判”的一种晚期状态。如果说前一种晚期状态实际上不过是“现代性”本身的体现,那么,后一种晚期状态亦或不过是“批判性”本身的逻辑产物。

     如果回到作为“批判主义”源头的康德,“批判”本身的根源伦理无非在于追求人类自身的思想解放,以及相应的人性自由。这种对自由本质性的追求,或许就是部分当代哲学,尤其是强调“差异”概念的,从德里达到福柯和德勒兹的总体性追求。

     为什么对“差异”的秉持得以成为追求自由伦理的当代重要范式?这是因为对“差异”的追求隐含了对“统一”和“唯一”的反叛,而“统一”和“唯一”则是本质上的是自由的天敌。如果说德里达,或者说我们所理解的德里达,以解构的方式去除了惯性的统治地位;如果说福柯为了拒绝根本性的“法西斯主义”而要求必须解除总体性;那么,至德勒兹,则进化为一种“总体的差异”。这种以“多样性”和“潜在性”为主导的“差异”,并不成为总体的对立面,而是被指认为总体本身。一个褶子的世界,就是一个由内在差异性主导的总体。

     当代建筑理论的几个“后批判”者,都基本是德勒兹哲学的收益者乃至信徒。更重要的是,无论是Speaks还是Somol,他们从德勒兹哲学吸取的养分,是其非常重要的对社会总体的关注。这种关注,之所以与埃森曼式相偏离,就在于:埃森曼对于建筑学“内部”(interiority)的批叛主要地建立在消解“形式”与其“语意”或“再现”的社会学内容的建构之上。这实际上恰是以视觉审美为主导的传统建筑学的一个极限终端,而并没有真正脱身于外。而部分当代“后批判”提倡者所强调的,是建筑实践过程及相应结果本身所“褶入”的社会总体内容。这恰巧才是对传统建筑学的真正的本质性批判。然而同样非常重要的是,建筑学的这种实践性批判并不通过先前的意识形态的替换方式,而是通过对形式/空间/材料/建造等的具体操作来发展社会文化内容的多样性和潜在性。这显然是一种现实主义的态度。这种态度有助于最大程度地避开一种危险:一种僵硬的法西斯式的意识形态,即一种以道德优势设定自身合法性和主导性的“真理”,以及这种“真理”所天生具有的对其他思想的专制,及其僵硬的乌托邦性质。恰恰由于建筑学实践是一种基于特定地点特定情况的实践,因此,任何试图以专制的评价标准出现的意识形态都是危险的。

     建筑“本体语言的批判性”和 “社会性实践的批判性”

    朱涛文章提出这样两个概念以定义建筑的两种“批判性”,以确立其论点的合法性。然而正如其文中偶尔表现出来的模糊性,这种二分法本身似乎就存在问题。朱涛的这样一种二分法,似乎可以纳入建筑学学科的和职业的二个层面,但显然并不适合讨论该文试图讨论的问题。如果当我们讨论建筑学语言时,讨论的不是纯粹语言学本身,而是建筑形式与社会文化内容的能所指关系,那么,这种建筑学“本体语言”本身就是社会性的,而这种“本体语言”的创造本身就是社会性实践。正如福柯所说内容与表达,形式与非形式,可见与可读,建筑学正是这样一种混合产物。建筑学自身的社会意义创造离不开形式本身。

     朱涛把建筑的批判性划分为二,为的是说明其所主张的中国建筑师理当关注当前中国社会学内容的优先性,即所谓“社会性实践的批判性”的优先性。这种强调的合法性建立于中国当前严峻的社会环境状况,以及对于这种严峻状况的道德性忧虑和积极反应。对此理应赞同。然而,这种强调本身也存在一种危险性:其危险性在于,将其优先性发展成为一种单一的总体性意识形态,并成为一种专制的道德评价系统。这种危险性已经在其对国内部分建筑实践对于形式关注的消极看法中体现出来。朱涛断定中国当前的“现代”建筑形式不过是顺应社会经济文化发展的必然产物,而非建筑师对形式本身操作的结果。这或可显露出朱涛思想的历史进化论以及结构主义根源。如果我们愿意承认历史的发展具有更多的偶然性而非必然性,那么中国当前的建筑形式就不会是一个理所当然的产物,而首先与某些建筑师个体的活动密不可分。

     如果我们愿意将社会学问题看作多样化的内具差异性的总体,那么或许需要建立一种“差异的批判性”。根据各个建筑实践活动,讨论它们各自的有效的批判,而摆脱一种具有统治性的意识评价形态,或许更有利于中国当代建筑学的健康发展,也符合“批判”的本源。

     “中国式自由”

    对于朱剑飞所说当前中国市场经济的繁荣与建筑形式批判性之间的关系,我觉得或可从另一种途径来分析。如果仍然追随康德,批判的本源是为了最终获得自由伦理,那么,在当前中国特有的社会环境之下,如何可以有效地获得自由伦理,或者,面对压倒性体制,还有什么渠道可以获得?我觉得市场经济在中国的疯狂化,正是因为它提供了唯一的,或者最有效的,人们追求自由感受的渠道。那么,作为市场经济繁荣之下的建筑市场繁荣,也恰恰表现出对于建筑产品的多样性形式的追求。这种追求,根据建筑学80年代及90年代初的特定文脉,必然从反对泛滥的符号化形式出发。而单一出口和长久积压的欲望,共同构成了当前中国建筑对于各种新奇视觉形式的穷凶极恶地需要。

    在当前中国充当知识分子式的建筑师,必然要应对众多的社会学问题。不仅仅包括严峻的人口密度环境污染等“社会实践”,还要包含建筑实践本身。当脱离了建筑学创造本身,建筑师就放弃了其自身的特殊知识分子的身份,而转化为“知道分子”。建筑实践不仅在于最终的建筑形式,也在于其实践过程发生的社会活动。视觉上的“本体语言”也并非建筑形式的唯一结果,建筑形式还提供人们的活动方式。如何提供更多样化和潜在化的社会空间,而不仅仅是视觉审美(这恰恰是建筑学语言本身批判性的软弱之处),或许是中国建筑同样需要的另一种“社会性实践的批判性”。

    9/20/2006

    London 2006.09

    因为要去London乘coach去Lille, 就顺道去看了OMA&Arup做的今年的Serpentine Pavilion。
    每年夏天,这个画廊都要请一位明星建筑师来做个临时的小房子。一直想看,但前几年都不得成行。今年的,因为凑巧的缘故,终于随了心愿。
    从海德公园的绿地穿过去,远远地就看到那白色的充气球。气球用的光面的白色化纤布料,建筑物溶在London的天空里,在不同的角度看,或现或隐。
     
     
    由于surface都是半透明的缘故,室内光线弥漫,有恍惚的感觉。在这样的空间里,内壁的花纹便很容易讨人喜欢。看朋友Hua的blog,那花纹的形式据说是来自数学模型。
     
     
     
    我们原先一直在猜测,coach该如何穿过英法海底隧道,是轮渡,还是行过隧道。结果却让人惊讶。所有的车辆都必须先开进一趟封闭的列车里,然后才由列车输送过隧道。穿过英法隧道,于我是第二回。2年半前曾经坐过欧洲之星,感觉和普通隧道并无二致,不过时间略长罢了。今此看到运输车里的图示,才知道这个隧道还是有些名堂的。
     
     
     
    9/6/2006

    Go Netherlands

    Utrecht
     
    Key buildings:
    NMR facility, by UN Studio, 2000.
     
    Twin House, by MVRDV, 1997
     
    Educatorium, University of Utrecht, by OMA, 1997.
     
     
    Utrecht university liberary, by W. Arets, 1997-2004
     
    Minnaert Building, by west 8, 1994-98
     
    House, by Gerrit Rietveld, 1924
     
    Lille
     
    Rotterdam
     
    key buildings:
    New Luxor Theatre, by Bolles, Wilson & Partner, 1996
     
    Quay and Bridgewatchers House, by B, W, 1992-96
     
    Erasmus Bridge, by UN Studio, 1990-96
     
    KPN Telecom Tower, by R. Piano, 1997-2000
     
    Wilheminahof metro station, by Zwarts & Jansma Architects, 1991-98
     
    Kunsthal Rotterdam, by OMA, 1993
     
    Parkhotel, by Mecanoo Architects, 1998-2002
     
    NAI, by  J. Coenen, 1988-93
    http://www.nai.nl/e/visitors/index.html
     
    Cafe de Unie, by J.J.P.Oud, 1924
     
    Schouwburgplein, by west 8, 1991-96
     
    R.C. Chapel St. Mary of the Angels, by Mecanoo Architects, 1998-2001
    9/1/2006

    F Context

    for f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