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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4/2009 南大教学笔记 week1昨天在回程的火车上,突然意识到,两个多月来每周末往返上海南京的旅程已经结束了。
还记得Sarah说伦敦到谢城的火车时刻表就是她的生活时刻表时那付无奈但似乎并不那么难受的神情,现在,我已经明白了。
答辩完了和学生吃饭,有淡淡的喜悲。
精确性。
这个词前几周我说的很多。他们或许听得很头晕。
基地的精确性,是相对于基地类似的通常性而言的。很多基地有时候很像,它们或许都被道路围绕,都有很多树,旁边都有房子。有的时候,基地内都有高差,有些现存的东西。向某个方向看,也许都能看到点动人或者不动人的景象。但是基地的精确性,一方面在于这些特征的质/量,另一方面也在于这些特征元素所达成的特定关系。从这点上而言,基地的精确性是基地之间区别所在,也因此是每个设计所具有的差异性的起点。处理好了基地的通常性,就可以是个合格的建筑师,然后只有把握得了精确性,才能算是好的设计。
基地里有高差,它到底有多高?和你的身体比。视线能越过它吗?面对它,你觉得畏惧还是好奇。怎么才能走上去呢?怎么上去才有意思。基地里有树,很多树,各种树。它们的区别能带来什么?适合看的,适合闻的,还有适合听的吧。一下子就可以对应到空间的处理了。基地边上有路,人车来来往往的。你想看见么,想被看么,还是不想。基地东南角是学校的老教学楼,厚重的,庄重的。怎么和它相处呢,是一块儿一本正经呢,还是仗着轻身功夫,不与争锋。基地里有个亭子,还有条廊。留与不留都应该有所考量。要处理一下。即使是当破败的历史记忆,也可以让它能成为图像。基地原本当然有人的活动了。你想让他们接着就这样呆着么,还是想给点惊喜和新鲜事儿。完了之后,是你想了这些七七八八的事儿之后,怎么综合,或者怎么舍弃,最后出来设计。
当代全球化之下所谓地域性,我是有所怀疑的。要讲建筑和基地的特定关系,可能得询问每块基地的精确性才行。是个体化,而不是地域性,才是当代也是往下的difference的可能之处吧。这说得不仅仅是基地,也是人。然后,现在最常见的,却是那种荒地。人为的荒,很荒。多半原本是农田,而后变成了被40、50米乃至百米大道分割的荒原。有时候满是荒草,有时候什么也看不见。遇到这样的,有的建筑师,也许是大多数,会很high,因为可以随便搞搞了;有的建筑师却会被感染得心里发慌,不知道该如何了。很惭愧,我更像后者。这个时候,你就会觉得老库同志还是敏感啊,generic city,多么生动啊。但是该咋办,其实他没说,估计他也没招。
9/7/2009 哈尔滨一日游200909057/21/2009 城市神话7/5/2009 虚化的基地又去交大,感谢fwb老师邀请。
去前觉得评2年级学生作业可能不容易,后来发现其实和评TJ四年生的设计差不多。
f老师追问评后感,仔细想想有二。一方面,似乎远超过对2年生设计作业的预期。当然,这是和16年前的自己相比。现在的知识环境的确是已经好了很多。这种对预期的超越,也并非全部是好事儿。好的方面,是思维、概念、设计很连贯清晰,让人第一眼就喜欢的;也有早熟的熟练工的姿态,让人不知道该说啥的。另一方面,失望得很。去前阅读了f老师发来的任务书,原本以为会发现一些青涩但是细腻动人的东西。据说在前期有很多很好的基地阅读和体验,然而为什么通通都反映不到设计里?通通都不见了?这可能是一个值得非常认真对待的问题了。
作业的主题是关注基地和建筑的关系。由于太多地概念“升华”,结果基地变成虚拟的对象,变成陈词滥调的习惯性话语,例如 安静/吵闹。这并非是说,安静/吵闹的出发点要不得,而是说,如果基地问题成为空泛的具普遍性的安静/吵闹问题,基地就是去了它的精确性和特别性,也就失去了基地自身的意义。问题关键在于,如果基地上的安静/吵闹是一个突出特性,那么这种特性究竟是如何的?它如何切实地由基地具体的环境特征、具体的时间性、具体的活动定义的?然后它又如何可以精细地在设计中体现出来?基地的水杉林如何可以从空泛的习以为常的认识对象转化到具体的树木、人、时间......的关系? 如何从习以为常的日常景观中发现特别性?或者说如何将日常景观转化为有趣的特别景观? 这些或许也可以成为设计的起点。 这或许是为什么,当一个学生作业里,提到“房子后面的7棵杉树”时,我已经认定这是对基地最朴素的敏感认识。即便这份作业设计发展的过程仍然有问题,但是“房子后面的7棵杉树”就已经把基地精确化了,也把这份作业中的基地,和很多其他空泛的虚化的基地区分了开来。
6/11/2009 TJ历史案例作业近日参加Nomad.TJ.历史理论作业秘密评价小组活动。并在TJ附近某暗房间组织了总结大会。得见慕名以久的TJ教授江湖人称Lu JJ,确有风范。其后百人迷WFJ老师以山寨阿拉伯造型惊吓咖啡馆女服务生,着实要不得。
作为使用diagram案例分析的课程作业,选对案例似乎是首要的一步。使用那些本身就以diagram表达的建筑师和作品,自然事半功倍,也是取巧的办法。但是同时反过来,受到的限制也就很大。那些发表出来的都是深思熟虑的图文,大四的本科生是很难逃出别人已经设定的路径的。而那些选择不那么diagram的案例,风险就很大。要么很差,要么很好。不知所以,或者简单堆砌图文资料的,就是前者。自己能理出线索,并恰如其分地表达的,就是后者。关于论述本身,一般能抓住一个关键点,以此展开的通常都逻辑较清楚,容易理解;而也有idea/概念/关键词满天乱飞的类型,就像地摊货了。说到图文关系,似乎应该简单,然后真正能够做到图与文恰当而清晰地对应的,却不占多数。常见的是杂志文章版式,文字自顾自地写下去,图片则插入其中,并无讲究。也有几乎文不对图的。此外,大部分论述分不清别人和作者的话,谁说的,看不出来。
很高兴我批改的10份作业中,有品质很高的作业出现。YJX+SYF的作业公认为即便在整体之中,仍为翘楚。近日ABBS教育版被TJ大军占据,我说的是这个:
我觉得难能可贵的,不但作业内容完成较好,报告形式也和案例的设计风格一致。实属不易。 5/24/2009 杭州前后4/28/2009 评委被拉去当评委,一个半寄宿制48班的重点中学。
基地在郊区,用地宽敞,有点mini版大学城的意思。这也许就怪不得有一个方案大笔挥挥,把个中学搞得有了大学的气势。
看得越多,就觉得设计这个东西,还有建筑师,差别真的大。就像有个方案,尽管来自某著名大学设计院,说得苛刻些,还没明白设计是什么。
除了建筑与基地的关系之外,学校设计的核心,或者设计的起点是什么?对我而言,是首要考量的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C方案尽管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他将 学习/生活 二者之间的关系作为建构校园空间的起点,并探讨二者之间的积极关系,就一下子让这个方案与其他的拉开了距离。设计的品质截然不同。
评完后就面对中国式难题,评委一致选C,但此项目最终却要政府领导拍板,按照中国官僚的喜好,我们担心十之八九领导会选气势磅礴的A。如何处理这个事儿?不足为外人道也。呵呵。
同路去当评委的老师,居然是大学同学的博士导师。而且巧到说曹操就曹操的电话到。看来巧的事儿很多,实在还是因为圈子太小。 4/19/2009 南京200904正在工作得有点烦闷的时候,恰好有南京之行。
感谢andong组织南大-剑桥建筑和电影的会议,让朋友们能再聚在一块儿。有趣的通常不在会上,而在会下。这次也不例外。
南大ZL老师实在可以获得最佳语言奖。同样,GM老师的话还是那么雷人。
感谢南大学生会的邀请,老题目又在南大讲了一遭。
讲座前在东大观看GM老师的概念建筑,中间插件较多,不多说。叠加的玻璃面与绿荫的关系,实在让人心醉。
抽空去看了大屠杀新馆。虽然一开始没怎么报期望,但也没想到这个建筑会差到这种程度。
1.交通组织很差。2.展览空间狭小,大纪念空间和线性空间的关系很突兀,布展极差。3.外形与内部空间毫无关系。4.新建筑对早前齐先生的纪念馆基本上是忽视的。原有的最重要的空间序列基本上被取消了。老纪念馆成遗址了。
最后一天得空与LH在南大校园里闲逛,张雷的宿舍楼的木头陈旧了,没那么“建筑”了,但是沉稳了一些。看了Murphy这个中国传统建筑爱好者在上世纪初设计的山寨版中国建筑,发现很多有趣的地方。 2/26/2009 香港2009012/25/2009 Dubai2009012/6/2009 Bahrain 200901巴林Bahrain是个只有大上海面积九分之一的岛国。
没想到的是,这个人均收入和人均GDP都超过2万美元的国家会是这样子di ya。这并不是某个角落里的封建社会黑暗面,而是整个Manama中心城区的基本状况。
但是在巴林的朋友说,富人都住在远郊数不尽的独立别墅里。那么市中心,自然是平民和外来打工者的栖息地。
在沿海区域,财富还是找到了显耀的机会。这个据说可以风力发电满足自身三分之一电力需求的世界贸易中心,目前风车还处在静止的状态。
阿拉伯数学的美体现在著名的Arabesque里,虽然和中国的漏窗意思差不多,但是气氛是两样的。
SOM 1987年完工的这个United Gulf Bank,着实是个非常不错的房子。这个建筑足以让人重新思考所谓商业事务所与建筑的品质的关系。
不过再看看今日的SOM, 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12/17/2008 讲座非预报2008121112/16/2008 讲座非预报2008120410/28/2008 日常9/2/2008 游园小记回乡无事,总盼望有闲逛的机会。
这回偶尔诳了某大学校园,有游园惊梦的意思。
某大学在城郊,显然是大学郊区化的产物。尽管校舍看起来都灰蒙蒙的,但应该是新建并不太久。这些郊区化运动中产生的中国新校园,首先的一个共同特点就是比空旷还旷。这个自然也不例外。入口处两道柱墙,当然,是“罗马柱”。然后就是巨大的入口广场,或许,应该叫入口旷场。
巨大广场的端头是宏伟的教学主楼。外表面仍然是“罗马柱”装饰,有个“罗马顶”,门口立着华表和石狮各一对。华表和基座用的是上好的石材,所以当然就用栏杆围住,和周边做工粗糙的地砖区分开来。
广场左右少不了保持中轴线的房子。这个是其中之一。看样子,立在屋顶上的是两名“罗马天使”。
宏伟的主楼里面,如我所料,保持了简陋粗糙的室内的革命传统。不过,路过一个教室的时候,发现里面还是大屏幕投影,大片放映中。可惜是美国片,不是罗马片。
学校正搞个服饰文化展示厅,工程进入尾声。中国特色终于有了最直接的呈现。
6/27/2008 The end, and the beginning虽然无惊无险,但还是一背的汗。
感谢examiners Prof. Murray Fraser and Stephen Walker, 答辩非常愉快。
Pass with very slight corrections.
Thanks for my supervisor Prof. Jeremy Till,also for all.
路的尽头,常常是新的开始。
6/20/2008 Oxford & Blenheim Palace上次去伦敦,就顺带去看了看牛津和住在牛津附近Abingdon的朋友。
牛津大学的古老,自然可以从那些年代久远的校舍里看到。而牛津大学的骄傲,却只能从他们紧闭的大门和时常谢绝访客的告示里发现。
不过我对这所大学伟大的声望却没什么兴趣,也丝毫唤不起一丁点朝圣的情绪。
我喜欢的,只是学院深处的花园。有这般美景,生活未免也太幸福了些。
离牛津不远,是有名的邱吉尔庄园。它的学名叫Blenheim Palace。朋友夫妇来过多次,他们带我从专为当地人留的后门进去。与正式的进口不一样,无需先感叹这家有钱人的大房子,只是一下子就扎进它巨大无比的园林里。据说这个庄园是 picturesque 的范例。我并不怎么懂景观,不过也觉得里面对成“景”的设置很用心。似乎有两种模式比较重要。其一,在相对空旷的地方以某个形式设立出视觉中心;其二,在树群中让开一条视线通道,导入远景,形成“景深”。前者似乎以观赏某个object为主,后者更偏重空间关系。
6/14/2008 学校,又或者教育又到夏天,又到暑假。临时的游乐设施加起来,学校就成了游乐场,学生就成了游客。这才是公共空间的意义。
前阵子在牛津有个什么讨论英国建筑教育的会,看到几个学校头目的反应,觉得挺好:
JT (Sheffield) 说学校不是培养一毕业立马就能当长工的,而是一方面要掌握些技能,另一方面要能把批判性的力量带进职业实践里。主要的任务是重新定义和重新呼唤建筑师的任务。
ME(Cambridge)说传统的学徒式已经不适应当下了,太费时间。眼下的情况是世界变化快。关键要教会学生做事的方法和事情的原理,而不是直接做一个。
BS(AA)说要所有的学校都去按照一个模式和要求搞教育,是个愚蠢的事儿,也是个灾难。搞标准化,单一模式那是现代主义的搞法。眼下是多元化全球化,应该有区别。关键要帮助学生自己找到参与实践的方法和途径。
IB(UCL)说可持续性的问题的确很重要,但是不要搞得说起来好像就气候变化这一个重要问题一样,相关的问题有很多,社会的文化的都是。所以不要盯着一个主题。
另外,几个人都讲到知识教育和学习的普遍化和专门化的关系。就是在学习了一些通常性的知识之后,应该让学生就某些方面深入。这个我觉得挺重要。
4/30/2008 School 100年今年是村大学School of Architecture的100周年。在本科母校“消失”之后,我只能以这个100年显摆了。
这个贴子实在迟了些。因为庆祝活动从年初就已经展开。在第一个校庆讲座里,除了知道一开始建筑系曾经猫在那个每日经过的小塔顶里,从而让我对那个小塔立即产生了亲切感之外(由此可见人对建筑的感知的确和知识,记忆,情感是相关联的),我还发现学校在80年代,以及90年代初期的学生作业看上去和我当初读本科时很相像。然后自90年代中期之后,一下子不一样了。看得出来,除了模型替代手绘成为主要的设计思考工具之外,设计概念,关心的问题似乎都有一个巨大的转变。另外,在60年代,学生作业还是很酷地配合了当时西方建筑界的“先锋”精神,这个年代所代表和包含的东西在国内的建筑教育或实践中都是不存在的。从前总是听到国内的老师抱怨中国建筑学和建筑学教育缺锌少钙的,尤其是缺了个Modernism。我突然到觉得,“60年代”养份的缺乏没准儿更要命些。
'Planar study', first year student drawing by John Allan, 19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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